开玩笑，他才刚刚擦干净的脸，要是再被人给喷了一脸的血，他才能呕死。

        可这次，却并未发生方才的事情，张忱月只是两声轻咳。

        张忱月还奇怪呢，这人怎么一直挡着自己的脸做什么？

        是不是他的自我感觉实在是太良好了，觉得自己长了一张天怒人怨的脸，因此怕露出来会遭雷劈，所以才遮起来不叫人看见？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张忱月这才问起来自己原本要问的问题。

        “切，又不眼瞎，当然看得出来！”

        相对于南风瑾的咋咋呼呼，北堂归寒却是颇为耐心的解释道：“你的易容丹，失效了。”

        “原来如此。”

        张忱月抚摸上了自己的脸，苦笑了一声。

        还好没有被那几个老家伙发现自己的原本面目，不然的话，日后可就真的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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