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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那就长话短说!”张忱月一个眼神冷冷的扫了过去。
应北泽心中的那个欲哭无泪啊……
“我没法解释……”
他找不到什么张忱月可以理解的方式来给张忱月解释这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管三千年前的孰是孰非,应北泽如今只想与张忱月一起过好现在的生活。
活好当下,难道不重要么?
“哼,你既然没法解释,那我最近都不想理你了!”
张忱月一生气,直接转身就要走,却忘记了自己方才是坐在了石像之下的,猛地一下就毫无防备的装上了东华帝君的石像。
“啊,疼死了……”
多么痛的领悟!
“你没事吧。”应北泽赶紧的上千查看张忱月的伤势,有没有撞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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