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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之不讲道理的甩了甩衣袖,云淡风轻的拂袖而去。
她忽然间冒出来的想法。
天赋分院较为繁杂,种类又多,若是能够专门给张忱月开了一个分院的话,那么张忱月就是分院唯一的弟子,甚至是导师。
那么张忱月与这帮老家伙的地位便就是平等了。
到时候,别说是这帮老家伙了,就算是神医学院的所有弟子集造反,那又如何!
雷厉风行的柳慕之前一刻刚想到,后脚就飞奔着去找了自家那个几乎不露面的师尊兼义父。
“老头子,有事吩咐于你。”柳慕之一脚踹开了院长所住之处的院落大门,大大咧咧的叫喊着。
相端着茶杯的手哗的一抖,险些将茶水都给洒了出来。
这可是雪山上千年难出一回的松针,洒了,可惜!
恩恩,不是因为这声音才激动地,只是因为这茶叶珍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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