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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在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脂粉味,还未曾给夫人交代清楚……”应北泽黑着一张脸交代道。
张忱月给了应北泽一个卫生眼,坐的纸质的,“解释吧!”
坐等着应北泽来解释,要是解释不好,张忱月可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哦,对了。顺道连之前在冥府未曾解释清楚的事情,也一道解释清楚了吧,省的我一点点的去问了。”
应北泽心中大叫不好,自己果然是踩着雷了,张忱月越来越生气了,这脸色阴沉的简直可怕。
“夫人,三千年前也罢,三千年后也罢,我心中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一颗心,除了你,哪里还有地方可以容得下其他人。”应北泽继续的打起了自己的感情牌。
以往这个时候还是有点作用的,然而这一次,呵呵哒,张忱月完全的不为所动。
“我可以发誓,从未背叛过夫人,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夫人之事,我无愧于心,只是我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不能说与夫人而已。”应北泽弱弱的解释道。
张忱月闻言,不仅叹了口气,这个应北泽,每次都是这样。
“那你究竟是做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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