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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不应该提起,但是张忱月还是吃醋似的想到了应北泽的“前夫人”。
“呵呵……”应北泽轻笑出声。
这个不省心的小丫头,从来就只有她,没有别人。
“你笑什么?”
虽然明知道自己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是应北泽却是笑得如此轻松惬意的,张忱月就心里不爽了。
“从来都是你,没有别人过。”
“我……?”张忱月不懂。
自己不是现在的么?
“从来都是我,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三千年前的那个女人,也是我么?”张忱月不敢置信的问道。
真希望应北泽可以摇摇头否定自己的问题。应北泽却是含着笑点了点头,“自然是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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