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孙正祥看了几秒，随后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些人之前倒是被张凡吓破了胆。

        可现在张凡的双手被铐了起来，还被几十位真枪实弹的警察用枪指着，任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所以这些人也没之前那么惧怕张凡了。

        当张凡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正常的与之对视。

        “回去洗干净等着，谁也逃不了。”

        张凡说的话，大部分人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一部分还对着张凡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孙正祥走近了两步，和张凡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然后才顿住脚步说道：“当年让你这个小杂种活了下来，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顿了下。

        孙正祥问道：“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吗？”

        “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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