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咧开嘴笑了笑。

        他来之前就已经命令十二生肖动手了，原本一开始的打算是把人带到孙家，然后当着孙鹤的面一个一个杀了，把孙鹤活活气死才能消解他的心头之恨。

        可是因为穆雅芯二女不知所踪的事儿，他没心情干这些了，索性就让十二生肖直接动手了。

        所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已经有答案了。

        不过孙鹤不信，他也没辙。

        事实的结果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不相信而有所改变。

        最终的结局还是一样的。

        果然。

        电话虽然拨通了，铃声也在响，可是孙正祥却迟迟没有把电话接通。

        孙鹤的脸色从轻松慢慢变的凝重起来。

        直到响铃结束都没人接通，他才意识到张凡说的话可能并不是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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