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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都不至于像他这样。
张超看着扭头就走的林酒儿,拿着保温桶还有药走在后面说:“哎哎哎,你这怎么都给我,你拿点啊。”
林酒儿呵呵笑着说:“我刚出院,你让我拿,这点东西是能累死你?”
张超皱着眉头说:“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这身体我看恢复的挺好的,怎么就非得我拿着。”
林酒儿走出医院后,招手叫的士,张超还跟在后面念叨,他在家里当惯一家之主,说话不容人反驳,如今林酒儿这个态度,他非常不适应,还忍不住念叨。
林酒儿坐上车后直接揣着手臂靠在椅背闭上眼睛休息,仿佛听不到张超的叨叨。
“我跟你说,你就算是身体不舒服,回去了也别想着什么也不干。”因为刚刚林酒儿的态度,张超生怕她回去跟他当甩手掌柜,当起公主或者皇后把事儿推给他。
车开到半路,林酒儿一直没说话,司机受不了,他嫌弃地说:“我说大哥啊,这嫂子一看就是刚出院,脸色煞白煞白的,你说你一个男人,又是丈夫,这几天辛苦点好好伺候着怎么了,这一路上只听你在念叨,生怕有点活给你干,我这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听你话里的意思,嫂子以前可没给家里少干活,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自己好好想想。”司机看起来四十多岁,一副小老弟跟大哥说心里话的架势。
张超自持是斯文人,被人这么说,立即不再念叨,但也没回复司机,他靠在椅背上不说话,眼睛看着窗外,仿佛这样就不会那么尴尬,刚刚说的忘形,都忘了在出租车上,感觉有点丢人。
林酒儿下车,张超付钱,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林酒儿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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