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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底一暗,看都没看地上的东西,沉默片刻后,拿了一把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的少年道:
“白家会给你赔偿,你从高中到大学的学费生活费,白氏集团都会为你全部提供,今天过后会把你转到另一个学校。”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吧。”
良久没有等来少年的回答,白屿言打量少年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很好摆平。
球鞋洗的发白,泛起毛边,校服裤子都短了一截,马上就要到冬天了,他却还穿着单薄的春秋校服。
同样情况下,白安宁的校服每年都会有专人换新,那些根本不会被主人动的衣服堆在衣柜深处,唯一的结局就是带着包装一起被扔进垃圾桶,由此可见,这个被欺负的孩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穷人。
穷人,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处理的人了,谁给他们钱,谁就是他们的神。
他们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他们一无所有,只能依靠那些从高楼大厦里流淌出来的油脂度日,对于财阀来说,老鼠可以做宠物,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
不过白屿言还是对这个可怜少年颇有“好感”的,因为他比自己那个难缠的弟弟要好处理多了。
白安宁的18岁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的程度。
少年一言不发的蜷缩在墙角,看上去软弱可欺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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