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杨婆居然依旧还是很没好气。

        徐易扬沉沉的看着杨婆：“能不能告诉我，曾瞎子还有杨公他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杨婆冷冷的盯着徐易扬：“这是一盘棋，你、我、曾瞎子他们以及这里每一个人，既是盘里的棋子，也是下棋的人，咳咳……咳咳……”

        一句话没说完，杨婆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棋子？”徐易扬呆住了，过了好半晌这才阴森森的问道：“下棋的人？杨婆，你用不着唬我，我既不愿做这盘什么棋的棋手，也不会让我自己成为别人的棋子！”

        “局势如此，你承认也好，不愿意也罢……”杨婆咳嗽了几声，随后才继续说道：“这局棋，我们赢，则天下太平，我们输，血流成河甚至生灵涂炭也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咳咳……林灵玲这小妖女的作派你应该很熟悉了，对吧，我告诉你，在地巫教里面，这小妖女根本连名号都排不上，比她狠毒比她狡诈的人，不知凡几……”

        徐易扬分辩道：“是，他们的确是生命为儿戏，的确是死有余辜，他们的确应该受到惩罚，但也不应该由我们来给予他们任何惩罚……”

        杨婆咳嗽了好一阵，后面都咳出血来，稍微喘息了几口，杨婆又才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他们杀了人，是应该偿命，可是，能抓住他们吗？就算是抓住了他们，证据呢？又能关得住他们？”

        徐易扬呆了呆，是啊，林灵玲就在自己的眼面前将牛少舅子的手臂斩断，自己是告发了她还是牛少敢告发她，证据呢？让林灵玲在广庭大众之下表演她的阴刀，然后让人定罪？

        “从你进入道门那一刻开始，不管你想到没想到，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你成为了棋子，当然，如果你愿意努力，或者你也能成为一个棋手……咳咳……”

        杨婆咳嗽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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