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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们看走了眼?”老残迟疑的看着徐易扬。
徐易扬却依旧没抬头,一双眼睛看着插在骨骸胸口上那把锈迹斑驳得不成样子的铁刀剑,又伸出手指抠了抠,一块锈蚀应手落了下来。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这的确是布置的阵法。”
“你能不能别那么绕,想说什么,直接说,我们都听着……”
老残虽然没有责怪徐易扬的意思,但也想徐易扬能够把想要说的话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几个人都隐隐听到一阵牛吼。
一瞬之间,老残跟贤明道长都是脸色大变——三脚蟾来了。
“快说……”杨婆低声喝道。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贤明道长也低低的说道。
“不急……”老残却镇静的说道:“你要真的能说出来个道道,兴许就是我们的生路……呃,对找到《天师遗策》也有帮助。”
徐易扬转头朝着牛吼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又回过头来看着是台上的那具骨骸,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凝重起来:“要说这些东西不是布置的阵法,估计没人会相信,我也不相信,不过,这座阵法到底是不是用来镇压邪祟,恐怕当真值得商榷,对了,老残你跟杨婆都是施法布阵的大方家,你们看出来这是什么阵法么?”
说起来,老残对阵法一道,自是要高出杨婆不少,而荒地结界里面与树林子里面与地巫教一战,杨婆对阵法就算不是出神入化,也算得上个中翘楚,反而是徐易扬,就算得了玄诚子那本书,也着实对阵法属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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