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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都被他抽掉了一粒,此刻感觉自己少了一粒牙齿,说话都漏风不利索,索性就没有讲话。
皮春芳继续道:“你这是要死保江硕了?”
“一个穷学生,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去死保的?”
“郑存平我告诉你,我儿子在你学校被打了两次了,头回一次,还差点被人要了命。”
“这事儿我要是往上举报,我想你这个校长估计也就止步于此!”
郑存平一阵怒火中烧:“你去举报啊!”
“你儿子是被人打了两次没错,但你也给我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是我院开除学生所致,这跟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
“第二次,那也是你儿子莫名其妙地冲到别人宿舍,把别人给打了,江硕这小子气不过找上的门。”
“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在挑事生非,你就这么教导儿子的?”
说完死死地盯着任一禾,很明显的,任一禾只能怂,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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