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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静小姐派来的人还在宫外侯着呢,您见还是不见?”宫女低声说。
“不见。”宁安淡淡说。
“这……不妥吧?”宫女有些担忧。
“她无法是想我帮她在宁王面前说说话,你瞧宁王刚才那样子,你觉得本宫还说得上话吗?”
宁安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婢女却吓得不敢多言,“是,奴婢这便把人打发走。”
宫女走远了,宁安却又追上,她这个当姐姐的也算是过来人了,不想看妹妹做无用功。
“告诉静儿,忍一年总比一辈子好。”她淡淡说。
静儿好歹还是自己选的人,好歹也就委屈一年的时间。
而她当年,根本没得选择。她唯一能选择的便是服下药,一辈子生不了孩子,不争宠更不争权,所以,她才能在天徽皇帝的后宫潜心礼佛,安稳度日。
宁安取下一根青玉发簪来,淡淡道,“长姐为母,这也算是我为她添置的嫁妆,大婚那日,我便不去了。”
宫女退去,宁安长长叹了口气,她只盼西秦皇族尚有后人在,才不辜负了宁家上下这一片耿耿忠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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