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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不是说,药方已经放在桌上了,她应该不是要写药方。
时间再慢,总熬过去。
她的动作再慢,也总能在干涸的墨砚上磨出墨来。
她铺开白纸,执笔沾墨,手稳,而且有力。落笔,一笔一划,都从容,沉着,而且坚定。
她。
休夫!
很快,她就把休书写好了,她走到顾北月面前来。
“顾太傅,您救了我。我却……我却没法帮您到最后。不求原谅,日后,若有需要之处……”
她笑了起来,“除了婚事,日后若有需要之处,尽管开口。秦敏,欠您一份恩。”
休书地上,顾北月这才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他怔住了。
从上一回来宁州,他察觉到她的心意,他便开始远离,回避,甚至暗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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