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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去秦家说媒,他成婚之日,她都没有哭得这么惨过,她都能忍得住,可是,今日,却一点儿都忍不住。
她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他想改革医城的心思,她早就知道了。他想压制任秦两家,她也一直心中有数。甚至,她也已经参与到了他的改革计划中,先在妇产科领域发起了一些变革。
可是,今日这件事,她却狠不下心来。
她早就知道那个患者是她父亲收买的,整件事都是他父亲谋划出来的,意图整垮秦家主,拖累秦敏,让秦二爷得到便宜。
那位患者的怪病,她父亲早就研究过好几例,并且有病例记录和治疗方法的详细记录。那种怪病的治法非常多,但是,第一疗程都是一样的,就是秦家主那种置之死地的疗法。
秦家主才第一次接触这种病例,当然不明白。她父亲却非常清楚,操控了全局。
她知晓真相之后,曾经挣扎过好几次,想告诉顾北月,告诉沈副院,可是,她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她无法出卖父亲,她只能劝。
当她发现自己劝不动的时候,她便去偷,偷父亲的病历记录,去偷学疗法。
当她听到秦敏说可以医治那位老人的时候,她慌了,想都没想就站出来,想抢走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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