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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步离开乐正的院子,可是一出院子大门就疾步往马管家的屋子跑去。
“嘭”一声,他踹开了马管家的门。
只见珵儿裹着被褥像一直受了极度惊吓的小野兽,蜷缩在床里头,马管家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站在床榻前,浑身都是抓伤,可谓体无完肤,血流不止。
宁承怔了……
马管家见宁承进来,也怔了。
宁承当机立断关上房门,见状,马管家越发疑惑,“承主子,您……还有事?”
宁承说,“看样子是只小野猫,不好驯呀!”
马管家的聪明人,一听宁承这话,便多少猜到宁承的意思了,他连忙穿了衣服,笑呵呵说,“承主子,太烈了,小的驯不了,还是您来吧。”
宁承还未开口,马管家又道,“您放心,只要在明儿日出之前,那人杀了,老板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宁承随手丢给马管家一把钥匙,低声说道,“流北一半的银子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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