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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铁坊里。
“爹,俺听说……俺听说萧南死了!”铁柱揉着鼻子,难受的嘟囔道。
“啥?萧南?”老铁叔抡起锻铁锤,重重砸在胚石上,发出震耳的轰鸣,“死便死了,有何特别!”
“爹!俺说,萧南,萧南死了啊!”铁柱猛然冲着冶炼台,大声嘶吼道,他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萧南死了……”老铁叔此时才回过神,似乎想起什么,痛不欲生的呢喃道,“完了,我以后再喝不上千日红的好酒了!”
……
南离夜市,天予阁。
“哟,这不是狄兄吗?”一个赤膊大汉端着青梅酒,迎向刚刚进门的狄豺。
“哼,豹子头,怎么的,不欢迎我?”狄豺戴着狗头面具,一把夺过大汉手里的青梅酒,咕噜噜灌下肚。
“嘿,狄兄可是我们天予阁的红人,我哪敢不欢迎!”头戴豹子头面具的赤膊大汉笑道,“今儿个出了不少新的委托,狄兄带我两趟?”
“好说,好说。”狄豺慢悠悠的走到天青树下,扯过几片新鲜的树叶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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