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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怪他轻敌。
他面色阴沉,灰溜溜的下台。
兰云看向台下,目光与萧南对视在一起,猛然咳出一大口血。
“你曾经说过……以忘剑易,以忘我难……以忘我易,以忘天下难……或忘天下易,使剑与我兼忘难……兼忘剑与我易……使天下兼忘我难!”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如今……我做到了一部分,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何日才能登剑道之极境!”他的嘴角滴着血,摇摇头,艰难宣布道:“我弃权……不再守擂。”
说完,他径自走下台。
萧南与叶成两人连忙过去扶他。
叶成竖起大拇指,赞道:“兰云,你真是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萧南略微皱眉:“何苦。”
兰云摇摇头,说道:“我这把剑磨砺得太久了,再不出鞘就上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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