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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罪啊!死罪啊!”许柄祥跪趴着向李腾不停地磕着头,他虽然不认识李腾,但能让鲁永金见了直接跪、自称奴才、还整齐划一自抽耳光的人,他不敢想像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许家,这是惹上灭门之祸了!
“把他们几个都割了。”鲁永金向手下挥了挥手,主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当奴才的还不知道怎么做?
一群彪形大汉向许炀瑞以及他身边几个染发青年走了过去。
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们摁在了地上。
砍刀高高举起。
一阵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在包房里响起。
参加同学会的男生女生们,几乎没有一个不尿裤子的。
社会给他们上了重要一课,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课。
没那本事别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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