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岳不群不露声色。
林平之哼道:“还需要什么原委,令狐冲的行为说明了一切,他这不就是去取我家剑谱吗?问他,他却不告知实情,我也知道我林家老宅,可是要怎么找到剑谱?他分明就是想支开我们?整日烂醉如泥,谁会知道他早已打定主意和师姐私奔?”
岳不群发怒:“平之,有些话不要乱说,这是有关你师姐的清誉,为师说过,事情如果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这样吧,即刻,我们启程去福州。到时候,为师以师尊之面,看能不能说动你大师兄交出你家剑谱,如果他不肯给我这师父薄面,那到时候也怪不得我这做师父的翻脸无情了。”
听到岳不群的保证,林平之心下稍稍释怀,可是又有另外一层阴霾升起,让他气闷的是,想不到岳灵珊一直都在他面前演戏,她的心还是在令狐冲身上啊。
“贱人!走着瞧。”
林平之本来只是恨令狐冲一人,现在连带岳灵珊一起恨上了。
不日,岳不群便即带领群弟子赶往了福州。
这一动静自然会引得许多江湖人关注,包括左冷禅的眼线。
实际上左冷禅这个人和任我行还是有点像,只不过一个是假小人,一个是真小人。
但两人却都又很聪明,无论是辟邪剑法还是葵花宝典,都是给对手下的一个套,不得不说二者极度银币。
关于这点,主人翁古叶是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