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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发都发生了,总不可能再放回去吧?倒不如先斩后奏,探个究竟。
这么想着,手上也有了动作,眸光聚集,是异样的星辰,凛着眼球。指尖翼翼地掀开那沉重的一页,那上面密集的白纸黑字,一行行地陈列在她的眼前,一字一句,一点一横,不放过一丝的细节。
猛地,那微含茫然的眸光一转,是紧缩的瞳孔,轻颤着,眼底是看不懂的情绪,眉宇缓缓地紧皱着,越陷越深。恍然间,不知过了几个世纪,昙花一现,心中是止不住的沉重感,眯起眼角,指尖把那泛黄的纸张轻放在桌面上,上面的模样,伴着沐浴的暖阳,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折射着光,排去模糊的一角,那拽人眼球的几个字却显得刺眼——再过两天,我就要死了,去美好的地方,可是阿赤,现在的你是不是早已把我给忘了?是不是早已...有了别人的陪伴?
啊,我在想什么呢,这不是应该的吗。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一直都在看你,你的眼你的眉,一丝都没有放下过,却也只是保留在书面,保留在回忆,我不能回去,也不该回去,阿赤...千万不要忘了我,好吗?
2014年白颜熙留
凉意何时传进了她的位置,拂起她的墨发,拂起狼狈的裙角,眸中是沧桑的意义,撩起发畔搁置脑后。若出淤泥不染的白荷,伫立静水中央,瞩目天际的昏暗,看尽边沿的尘土。是不明的黯然,不禁哀叹。
顾婉指尖微紧,本就凌乱的思绪更是无尽的绵延,她似乎...成了一个已死去的人,那个等了简赤三年的人,白颜熙。
仿若一切都是虚幻的戏剧,一场梦,一个故事,可是那深陷潭底的蜜意,无法掩藏,这终究不是假的,是真真切切存在的,白颜熙,身患癌症的女孩,在三年前得知自己的重病,就再也没在简赤的面前出现过,消失在人际,消失在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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