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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方的攻击突然停止了。看来是子弹用光了。敌机扔掉已经没用的来复枪,拔出近身作战用的刀,逐渐逼近。卡莲朝显示屏看去。被摔在地上的女人神情恍惚地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她。
“快逃……”卡莲对着显示屏怒吼。
正在这时,这名女性朝无赖招了招手,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啊,卡莲,你就在我这里啊。”
“……”
卡莲满目震惊,脑海中闪现出曾经的一幕幕:
……卡莲曾经默不作响走进屋内。
墙上满书涂鸦。用不列颠语写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这是其他佣人写的吧。名门修坦菲尔德雇佣的佣人几乎都是不列颠人,身为日本人的,只有卡莲的母亲。
……她曾经看到过折断了的梯凳。
那不是事故,很明显是人为的。凳脚被锯国的痕迹。可是,受到继母辱骂的,是母亲。
……卡莲曾经看到母亲脸上的青淤。
那是被积木打的,理由是做事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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