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万元吉问道:“要不要马上给皇上写一奏疏,一则为襄阳失陷之事向皇上请罪,二则奏明下一步用兵方略?”
杨嗣昌在枕上摇摇头,一言不答,只是滚出了两行眼泪。过了片刻,他摆摆手,使万元吉退出,同时叹口气说道:“明日再说吧!”
万元吉回到自己屋中,十分愁闷。他是督师辅臣的监军,杨嗣昌在病中,行辕中一切重大事项都需要由他做主,然而他心中很乱,没有情绪去管。他认为目前最紧迫的事是杨嗣昌上疏请罪,可是他刚才请示“阁老大人”,“阁老”竟未点头,也不愿商量下一步追剿方略,什么道理?
他原是永州府推官,与杨嗣昌既无通家之谊,也无师生之缘,只因杨嗣昌知道他是个人才,于去年四月间向朝廷保荐他以大理寺评事衔作督师辅臣的监军。他不是汲汲于利禄的人,只因平日对杨嗣昌相当敬佩,也想在“剿贼”上为朝廷效力,所以他也乐于担任杨嗣昌的监军要职。如今尽管军事失利,但是他回顾杨嗣昌所提出的各种方略都没有错,毛病就出在国家好像一个人沉疴已久,任何名医都难措手!
他在灯下为大局思前想后,愈想愈没有瞌睡。去年十月初一督师辅臣到夔州的情形又浮现在他的心头。
想着想着,万元吉愈是心烦,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随即立马出门,朝别院行去。
叶天是当朝驸马,身份尊贵,自然受到了礼遇。他被安排在了一处优雅别致的小院中,万元吉前来拜访的时候,他正好陈圆圆坐在炕上对弈。
仆人通报万监军大人求见,叶天让陈圆圆挂上面纱,这才宣进。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m.ehq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