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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见慕惜的足尖在自己眼前退离,他这才抬起头来,望着慕惜离去的背影,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觉得这位长公主一点儿也不平易近人,甚是怀念从前天浴雪在寒月宫的日子。
自天浴雪下界后,寒昱时常不在月室而是待在幻境中。
整日下来渝白常常独守寒月宫,现下宫中添了三人,可渝白觉得一点儿也不热闹,反而觉得隔应得慌,万不如从前天浴雪在的时候气氛融洽。
慕惜满面憔悴去紫云宫奉茶,天后见了甚是心疼,一脸对不住慕惜,对她好言抚慰另让她放宽心,说寒昱对她只是一时冷情,日久了,他会对她有所改观的。
天后还闲嗑起自己的陈年往事,说她与天帝当年也是先婚后爱,最后还不是夫妻同心,共持六界。
慕惜受教般的对天后的话洗耳恭听,她但愿能如天后所言,寒昱对她只是一时冷情。
近日她大多善变,喜怒无常,时而欢喜时而落寂。披上嫁衣时满心欢愉,婚礼殿堂被弃,遭一夜冷落后痛彻心扉万般绝望。天后一哄立马希望重燃,真是忽喜忽悲,呜呼哀哉。
她在紫云宫陪天后闲聊了个把时辰,才回寒月宫。
归途中见她心情好转,鲤儿才与她嗑舌,“娘娘,沧月上神上报鬼姬重现一事,您还未及时告知殿下呢,可别忘了。”
连鲤儿都知鬼姬重现一事关乎六界安危,事大不可懈怠,怕慕惜忘了则开口念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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