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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处之你在哪?我的脸上被贴了一个人面,你呢?”
我反复喊了好久,也没有张处之的回答,这么小的一个房间我两个人怎么也不至于听不到对方的动静。
我的眼睛闭上了,我的嘴巴张开了。这个女人打了一个哈欠,睁开了眼睛。
我从一张生硬的木床上起来,旁边这个男人应该是我的丈夫,我用手推开了他。他翻身过去继续睡。
我只得起床来对着一个锈蚀的镜子梳头,我板着脸,用粗糙的手指梳理自己半白的头发,似乎生活的苦难已经压垮了这个女人。
女人站起来揭开锅盖煮上一锅稀粥,转身出去打开了大门。
一阵潮湿的海风迎面扑来,那清晨清爽的水汽、海腥味还有潮湿的沙土的味道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若不是常年住在海边的人可能真的不太习惯这种浓重的味道。
我像是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当一个观众,我无法行动无法说话也没法逃出这场幻境。
女人走到后院去收拾了一下门前堆着的渔网,这家人是沿海的渔民。等到锅里的粥好了端上额桌子,男人才起床抹了把脸,直接端碗喝粥。
到这一刻夫妻两个也没有任何对话,我寻思怎么这两夫妻怎么没有孩子呢?
“今天是小海的祭日,你去小海坟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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