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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女人痛苦地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我以为我就要的手了,忽然那把红伞从地上旋转着朝我飞过来。
伞尖上的尖刀自取我的脸部,我不断往后退,就这当口,红发女人的脸上恢复了正常,她抬起脸来,露出血红的双眼狠命盯着我。
我吓得撞在栏杆上跌倒在地上,八卦镜我到时抓的死死的,法医什么时候手里已经举着一把医用手术刀。
她毫不犹豫地对着红发女人的露出的脖颈扎了下去。
这一刀显然是对鬼魂也起作用的,法医松开了红发女人,站在一边,看着红发女人躺在地上挣扎着。
我看到无数的血管一样的东西从那个刀伤里面往外冒,那些血管一样的触手顺着红发女人的脸摸索过去,缠上了她的脖子,她的周身。
这一幕实在恶心,我坐在地上,举起了八卦镜。
法医对我冷静说道:“这是索命藤,只要一会就能将鬼魂吸走,你要是不忍心,可以用八卦镜收了她。”
“我倒不是不忍心,只是觉得恶心,”红发女人在地上挣扎还不忘用沙哑的嗓子对我们谩骂着,“太吵了。”
八卦镜像是收黄狗的灵魂一样,将红发女人的灵魂收了进去。
我转过八卦镜来,看到红发女人在镜面敲打着,张开大嘴似乎还在继续骂,一会镜面就回复了正常,红发女人不见了。
法医已经重新做好了,我看向法医的右手,上面的伤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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