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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发难了,将手在金属床上一拍:“臭臭臭!放尊重点好吗?这里这么多亡灵的载体,难道你们死了会是香的吗?尘归尘,土归土,闭上嘴做事!”
我们三个立马心照不宣的低下头去抢着做事,离法医近的张处之主动提着水管冲洗床,将另外一个尸体抬上解剖床上。
老潘也照着老程序,清洗尸体、分离内脏,清洗内脏、分析伤口,缝合伤口,清洗尸体。
我们都沉默不语的帮着打下手。我注意到这个李墨确实非常优秀,他动作麻利,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情绪,甚至我觉得他是很尊重这些尸体的。
“小李,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李墨听我问他,这才抬起头来望着天先舒缓了一下脖子道:“我是法医院的学生。”
难怪!
张处之听说也立马就搭话问道:“那里是怎么死了啊?”
我这一开口,沉默的法医室内又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气氛又活跃起来。
“我是出了车祸,当时我应该跟着学校的老师一起去殡仪馆里面提尸体的,我们一起装好一切,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我为了抓住滚动的尸体,被尸体压在下面······”
这个死法也是我绝对不希望发生在我身上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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