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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又看病,花完钱了,我们还是去找了公司,公司将我们推给了政府。政府每个月补贴却根本不够买药。渐渐地我们买的药越来越少,越来越便宜。”
我想着可能最后都是些安眠药类型的或者止痛药。
我想着老头那浑身瘦弱一点肉都没有的身体,再看看老太婆的手和脸,他们的沧桑都记在了身体上,待生命结束的时候,一切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或许,解脱?或许,麻木?
张处之看看手表,我和张处之站起来,将身上带着的所有钱都给了老太婆,还约定往后过几天就来看他们,帮她提水。
老太婆跟着送我们出来,被我们劝了回去。
她站在路口,说几句又往前走几步,看着我们转身过来,又说几句,要跟着走。
我们好不容易才劝了她回去,进了竹林,她才看不到了。
虽然今晚上没做什么事,也没遇到什么重要的人,但是这么一同经历之后,我忽然感觉到一种生命的悲剧性和顽强性。
除了尊严和儿子,老太婆并没有为自己的生活感到抑郁痛苦,反而是积极生活,还能体贴别人。
我的生命里面没有母亲,只有一个时常还需要我照顾的老爸,说实话,没有怎么经历过这种强烈共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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