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郑嘉禾抬目看一眼杨昪,又对薛荣道:“好了薛公公,他自作主张,瞒着我做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如今只是把他贬去慎王府,已经是手下留情。”
薛荣苦着脸,眼眶红红的,差点哭出来。但他想想薛敬犯的事儿毕竟跟秦王殿下有关,他就不好再当着秦王的面哭诉。于是只得低头抹了把眼泪,道:“是……是,奴婢明白了。”
郑嘉禾摆摆手让他下去,然后看向杨昪:“这么快就来了?”
她以为就算她派了琉璃去说,他也得等到明日再来的。
琉璃搬过来一个矮凳,放在郑嘉禾身侧。杨昪挨着她坐下,道:“刚巧还没回府。”
郑嘉禾哦了一声,没说话,只目光落在白团儿的身上,专心看着它吃东西。
杨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几个月前,他初见白团儿时,还觉得它跟雪球一模一样,但现在长开了,就又不大一样了。
杨昪觉得郑嘉禾似乎没有很亲近白团儿,至少不像从前,无论到哪里都带着雪球一样。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院子里只有灯笼笼罩下的昏黄光线。
杨昪想起刚刚那个总管薛荣,开口问她:“做事的,是你身边的那个薛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