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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和对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琉璃面上一僵,赶紧别开目光。
余和讪讪低头,这几个月,琉璃一直这样,除了因为两位主子的事跟他有些交集之外,旁的时候,是再也不愿跟他说话,也不给他好脸色了。
室内。
纱帐低垂,烛影晃动。
郑嘉禾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支着头部,静静地望着杨昪熟睡的面孔。
她从不让他在蓬莱殿留宿的,他也知道这一点,不会逾矩惹她不快。但这会儿,估计是刚刚他累得很了,极致欢愉之后,就是深深的疲惫,看起来已经睡熟。
郑嘉禾伸手抚过他的胸膛,触上那上面的星点红痕,又继续往下,触上他腰腹结实的肌理和侧腰处凸凹不平的伤疤。
从这些伤疤也能看出来,他在边关的那三年,都经历了什么。
郑嘉禾想起他回京时,长安街上人头攒动的热闹场景。那是他用性命换来的荣耀。战场上刀光剑影,一不留神,哪一刀砍偏了,或许她就见不到他了。
经历过生死之人,都不会是好惹的。
郑嘉禾想到在郑府时郑公的话,不由眸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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