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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然,玄黎却没有动手。
他的锦袍慢慢变成沉重的黑色,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打扰魔君多时,告辞。锦葵额间的冷汗涔涔而下。
她不敢多停留一刻,趁着自己还能挪动脚步,也不等玄黎允许,疾步离去。
玄黎只当她还在生气,对着身后要追逐她的魔物摆摆手:让她去吧。
她只是说了实话。
那魔物点头,继续侍立在玄黎的身边。
玄黎低着头,摸了摸自己额间那红色的印记。张开手,里面红色的花瓣艳得滴血。
为什么一早不说实话呢?他兀自呢喃了一句,抬头望月。
月光微凉。
休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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