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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道失去昨晚上记忆的人是我吗?娜提雅维达揉了揉莱芙脑门上的红印子,您瞧您,您都记不清这个红印在哪里撞出来的,还不承认您是喝醉了吗?
莱芙正想辩解几句。但是还未张口便想起了今天早晨的那一幕。
她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很,这症状倒是非常像是宿醉。耳边轰轰轰的声音很大,她本来以为是耳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女人的哭泣声。
睁开眼一看,娜提雅维达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缩在床头抹眼泪。脸上的神情和身体上的状况都表明了她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有所阅历的人看到都能猜出大约发生了什么事。莱芙一边下床找砍刀,一边脱口一句:是哪个恶徒欺侮了你,我给你报仇去!
然而,莱芙很快发现。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屋子里只有她和娜提雅维达两个人。
您最后的念头就是想要咬我一口。娜提雅维达拿起手帕,假意地拭了一下泪,这可是您亲口承认的。您只是产生这样可怕的心思也就算了,而且还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那么多触目惊心的痕迹,嘤嘤嘤
抱歉,我的一个耳环遗落在此处了。门吱嘎一声打开,站在门外的是去而复返的达茜公主。她一进门来便听到娜提雅维达的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那么多触目惊心的痕迹的控诉。
此时的情景,达茜进来不是,不进来也不是。好在两人似乎都没有太在意她。
娜提雅维达瞄了达茜一眼,拿起手帕擦拭着红红的眼眶:骑士小姐,您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负负责吗可是怎怎怎怎样负责莱芙举起杯子,吸了半滴空气,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点勇气,我觉得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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