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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头发脏了。羊小姐眨眨灰色的大眼睛,掐着嗓子发出公鸭临死一般的声音,我来帮您清理一下。
不必这样客气。艾德文推开了羊小姐,在衣摆上擦了擦手,心道早知道他就学着佩皮斯,寻个借口晚些来了。他盘算着等到佩皮斯将圣药带给这些怪物之后,他就劝堂哥快些走。
牛小姐轻咳一声,示意两人落座。
过了这许久,怎么不见马先生过来?斯坦利问道。
这羊小姐绞着金发手帕,望向牛小姐。
他病了。前些日子吃了些没弄干净的牧草,之后就病了。牛小姐面不改色地扯谎,不过她顶着一个牛脑袋,即便是真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普通人也看不出来,两位也应该注意到了,我们的部分同胞并没有露面,它们的情况同马先生一样否则他们一定会来拜见两位的。
斯坦利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看向棚外,见一只臃肿的马怪正拖着步子徘徊在几个火炉之间。接着又远远观察着孩子,他之前巡视的那些草场上的孩子,个个都面黄肌瘦,但是这儿的孩子们虽然看上去神情木然,但是似乎并没有忍饥挨饿的迹象。
艾德文注意到斯坦利脸上的一丝狐疑,心道他这个堂哥什么都好,就是疑心病太重。冲斯坦利使了个眼色,凑近了说:我的好堂哥,别结外生枝,趁早离开这儿,免得待会儿又要
牛小姐见两人讨论,怕他们瞧出些什么来,说:马先生的同胞们平常是不做这些活的,此番是为了迎接大人们。
那些孩子们每餐的口粮是什么?斯坦利突然道。
牛小姐说:是照着定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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