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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的有些说不下去。
安宁抬头看了看似乎染血的天空:“曾经有人和我说过,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以前,我们不懂,现在懂了,也可以做那个可以替别人负重前行的人了。”
她又看了方小莲一眼:“擦干眼泪吧,哭泣是最软弱的行为,虫族还没有退却,战争还在胶着,我们不能够流泪。”
可这话说完,安宁自己反倒泪流满面。
方小莲擦了眼泪,看到安宁哭成那样,忍不住笑骂一句:“你还说我,你自己哭成什么样子了。”
安宁一边擦眼泪,一边特别强横道:“我是泪腺发达,我和你可不一样。”
“你晚上有时间吗?”
方小莲问安宁。
安宁点头。
方小莲就道:“我找点材料,晚上我们做些白花悄悄的祭奠他们一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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