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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璃神色清淡:
“一般。”
她似是对提及这件事并无兴趣,眉眼间神情疏离平静。
顾思洋察觉到了,声音压低了点儿:
“啊?怎么个一般法?”
宁璃停顿了会儿,才道:
“其实那里和小松山差别不大。”
顾思洋看她确实是不愿意说,也就“哦”了一声,识趣的转了回去,喃喃:
“我先前还想着有空了去看看呢,这么说倒是不用去了......”
顾听澜没什么表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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