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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抒一把拍在了他后脑,笑骂道:
“敢劝璃姐的酒,胆儿忒肥了你!”
想当初沈璃只是去酒吧坐了坐,连酒瓶都没碰一下,陆淮与来的时候,她都心虚的不得了。
现在哪儿还敢让她喝?
沈璃笑道:
“我等会儿还得开车,喝这个就行。”
听她这么说,大家也就不勉强了。
卢思宇举起酒瓶:
“季抒!这一瓶敬你!”
敬——干干净净!
闻言,大家也纷纷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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