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越王府雕梁画栋,格外奢华富丽,就是太大了,走得顾浔腿酸,而且路上见到的下人也不多。
“姑娘,前面就是大厅了。”
远远的,顾浔便看见一身紫袍的男人坐在位子上慵懒地拈着手中的酒杯,喝得那是一个漫不经心。他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先前那一身被顾浔弄得都是血迹,这会的他玉冠束发,眉宇之间藏着无尽的冷意。
跟先前那个和她调笑的男人,判若两人。
“越王殿下,奴婢把姑娘带过来了。”
因为不知道顾浔的名字,所以石竹只能将她称呼为姑娘。
独孤玄目光懒懒地落在顾浔的身上,眉宇间的冷意消失,薄唇缓缓地勾起,“这身装扮,与你不配。”
石竹听言,脸色大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殿下饶命,越王府里暂时没有别的衣物了。”
顾浔低头扫了身上的衣裳一眼,浅粉色的婢女装束,和石竹身上那套差不多,不过她这一套的布料和做工看起来要好一些,应该是领事人的衣裳。
先前她一直在想事情,并未注意这衣裳的颜色,她对穿衣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干净利落,其他的倒是没有太大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