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实这句话,也算是一句试探。
石云赶快一摆手,连忙道:“别!别叫他,别叫他!他现在----现在不在北京!昨天晚上就坐飞机走了,走了。可能明天才能回来。”
我忙问:“付总干什么去了?”
石云道:“去----去哪里了?他去----去兰州了吧好像是。去兰州谈一个-----谈一个项目,很大的项目,能上六百人!六百人!服务费少了点儿,但是可以在兰州直接招聘保安,照样能赢利,赢利----华泰要把公司开到全中国,开到全中国的各个城市!”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后,又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似乎还想继续干尽。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劝道:“别喝了嫂子,你已经喝多了!”
石云望着我反问道:“我----我喝多了吗?我没----没喝多!我真的没喝多!”
一转眼之间,她已经挣脱了我的手,将那杯酒刷地倒进了嘴里。
我心里暗笑:这女人,简直是疯了!
石云还在继续喝酒,而且不光她自己喝,还动员我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