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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谢谢金总褒奖。你夸奖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姓赵了,哈哈。”
金铃道:“我是在实话实说呗。我金铃这一辈子没真正欣赏过谁,除了你!”
撂下这句话,金铃加快了步速,像箭一样冲刺了出去。
我微微地愣了一下,紧跟其后,有些不理解金铃说这些话是何用意。
难道仅仅是随感而发?
我们照旧是在伊士东酒店东门口的小花园里停了下来。
坐在竹椅上,金铃轻轻地擦拭了一下香汗,然后像恍然大悟一样将帕子递给我,笑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拿我用过的帕子擦擦汗吧。”
我犹豫着没接,笑道:“我喜欢自然风干。”
金铃将手帕收回,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么感觉,感觉现在咱们之间-----咱们之间好像是更疏远了。”将手帕折了起来,揣在口袋里,低下头呈思量状。
我汗颜地道:“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没用你的手帕擦汗,你就说我们关系疏远了?金总,这话好像是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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