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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乎是开玩笑地道:“爱。非常爱。但是国不爱我,我都想移情别恋了。”
陈富生又笑了:“怎么不爱你了?”
我试探地道:“陈先生,咱能不谈国家吗?谈了会伤感,那也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何必自寻烦恼呢!”
陈富生脸色一变,转而移步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又开始拿手敲击起了桌面,声音很有节奏感,就像是东方不败在弹弄琴弦一样,暗藏‘杀气’。
我坐下,望着陈富生,心里却在琢磨着众多事情。
陈富生挠了一下眼角处,眼睛瞧向墙壁上挂的一副字画,目不斜视地道:“我再问你,昨天------昨天花教官是不是到你那儿去了?”
我顿时愣了一下,我并不是对陈富生的知晓百事而纳闷儿,我是在为他的话而感到心虚。
花教官是个敏感人物。
我犹豫了一下,笑道:“是啊是啊,花教官昨天去过。”
陈富生面无表情地‘哦’了一下,然后背起手,开始一味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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