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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又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很多。
她的心情终于渐渐缓和了下来。我能看的出来,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如果不是还要过去给眉姐守夜,金铃肯定会以哭的形式,来释解所有的压力。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安慰了金铃几句,金铃倒是及时止住了言语,率先站了起来,道:“不牢骚了,咱们回房间吧。”
我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然后我们一起赶往眉姐的客房。
我的心里像是又多了一种特殊的负担,作为金铃的朋友,我该怎样劝一劝这位巾帼女杰呢?
她不能委靡下去,她不能!
我在心里暗暗思量:待我将最近的几件事处理完毕以后,我会找金铃好好聊聊,主动帮她解开心结,让她振作起来。
毕竟,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在她手里,她要是意志上垮了,整个集团就会更加混乱,更加走下坡路。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我们回到了眉姐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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