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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捷的几句话后,那边率先挂断了电话。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在一种阴云的笼罩之下,我和由局长驱车回返。
在将军楼下停车,我本想直接告辞,但转而一想由局长家里还有个曼本瑞在,不由得愤火如荼,很想上去找个莫须有的罪名,把这个美国佬教训一顿。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实际上,这种想法,很清晰。
跟着由局长走进了客厅,我环视一圈儿,见那个曼本瑞已经不在,不由得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自我安慰道:原来这个曼本瑞只是过眼云烟而已,不足挂齿。
只是正在心里暗暗得意的时候,那曼本瑞突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我一怔,皱眉望着一边走一边拎着腰部的曼本瑞,心中的愤火,再次笼罩。
由局长回头瞧了我一眼,转而将外套脱下,挂在门前的衣帽钩上。
曼本瑞见我和由局长回来,很自然地耸了耸肩膀,道:“那个赵龙,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反唇相讥道:“我回来还用跟你汇报吗?我还正想问你,你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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