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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散发出一阵特殊的清香,有点儿刺鼻。我一下子把她推开,扫视了一下火车站上的人群,试探地追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在里面?”
付圣冰拼命地摇头:“不是啦不是啦。在外面。”
我道:“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再四处找找。”
付圣冰道:“再没找到他之前,暂时不能告诉你!”
我没再追问,只是觉得心里有一种特殊的凄凉,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我能预感到一些真相,而这些真相,恰恰无声地伤及我的心灵,擦拭不去。
待付圣冰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状态,恢复了一些,我们继续在车站上找,但找来找去,仍然是注定了徒劳。
而这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决定:驱车返回。
付圣冰说她脚上打泡了,踩不了油门,让我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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