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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前的由梦,却是那般真实。她的脸,有些腊黄,有些消瘦了。
由局长也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让她休息休息。今天的治疗,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样,像是四樽雕塑一样,静立着,望着那可怜的病危天使。
我们心里的呼声是一样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卫生棉和医疗器械的味道,刺鼻的很。窗台上的几盆吊兰,已经不似昨日那般旺盛,几叶枯萎,几叶求生。
见由梦睡的安祥,由局长朝我们使了个眼色,兀自地走出了病房。
我们迅速跟上,在楼道里停下脚步。
由局长叼燃一支烟,面色凝重地望着曼本瑞:“现在,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曼本瑞稍一思量:“没有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由局长再问:“那我女儿,顶多还能撑多少天?”
曼本瑞道:“顶多,十天!那要看她,看她的意志力,有多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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