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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轩本来想板着脸,给盛思颜一个教训,但是一看见她柔美的笑颜,听见她软腻的声音,紧抿的唇角不由松了下来,还是跟盛思颜解释:“……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不想让他们太得瑟。”
所以夏珊这个“池鱼之殃”,就遭定了。
“我知道我知道。”盛思颜点头如捣蒜,又跟周怀轩温存了一会儿,两人才去浴房洗漱歇息了。
……
王毅兴的相府里,最近真是门庭若市,上门拿着庚帖来的官媒私媒来了一拨又一拨,简直要把他们家的门槛都要踩塌了。
“老夫人,您看看这一家张家,虽然只是六品京官,但是人家姑娘美貌无双,聪明能干,人又极孝顺。去年她娘病了,她整整半年在家里衣不解带地服侍,直到她娘病好。”
“老夫人,您看看我这里。尹家的旁支嫡出,家世没得说,家里没有做官,是跟在尹家那边管着几个铺子,家里有几个兄弟,很会念书。因仰慕王相状元郎的才学,很是有意啊。”
“老夫人您别听他们的,我这里才有一位好姑娘,蒋家三房的原配嫡出,年纪大了点儿,但是为人性子十分平和,特别听话。您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听说还跟您的外孙女很是熟悉,都是在蒋家老祖宗身边长大的……”
王毅兴的娘留神听着每一家姑娘,见没有神将府三房的周雁丽,才笑道:“都听起来不错,先把庚帖放下吧。让我和他爹合计合计。”
几个媒婆欢天喜地地把庚帖放下了,走出相府大门的时候,却遇到了王毅兴从外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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