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怀轩没有坐下去,只是道:“有事吗?”
周承宗没有勉强他坐,只是转回头,沉默许久,问道:“听说你昨天找我?”
周怀轩昨天确实想找周承宗问话,但是后来听说他在越姨娘屋里,就没有再找他了。
现在听周承宗问了起来,周怀轩皱了皱眉头,淡淡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三番五次地给他们找麻烦,但是又束手束脚,实在是让人很莫名其妙。
周承宗知道是在问昨天那侏儒的事。
他垂下头,深吸一口气,道:“那也是我的孙子。”顿了顿,又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道:“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周怀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也是不得已。”周承宗深深叹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我必须要做的。”
周怀轩冷了脸,“是吗?”语声平淡,不带一点情绪。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与其让别人出手,不如我亲自来,你说呢?”周承宗沉默许久,突然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