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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漱口茶,周怀礼起身去浴房洗手,对周怀智使了个眼色。
周怀智忙跟了过去,问道:“大哥,有事吗?”
“娘的脑袋到底是如何伤的?你要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周怀礼沉声说道。
周怀智挠了挠头,不情愿地道:“就是大堂嫂对娘不敬,所以娘才想教训她一下。没想到……大堂哥身手那么快,居然一下子就把筷子拍回来了。娘着急间要躲那双筷子,便摔倒松涛苑饭厅的地上,伤了后脑勺……”
这一番话,才让周怀礼点头道:“算你小子识相!”想了想,又道:“你大堂嫂其实一向不怎么爱掐尖出头,以后不要理会他们那边,就不会有事。”
周怀智握拳嚷道:“谁要理他们!”
周怀礼横了他一眼,“一个家里住着,都是至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怀智嘀咕两句,到底不敢跟大哥顶嘴,恹恹地跟他回到刚才吃饭的地方。
饭桌已经撤下去了,吴三奶奶和周三爷、周怀信每人捧着一盏茶盅,正品茶。
周怀礼坐了下来,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大堂哥送大堂嫂去盛国公府坐月子。不如等洗三的时候,我们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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