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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多年,她一直舍不得死,也死不了,只能活着。
“继续。”周怀轩将脚拿开,放开了徐稳婆的手。
徐稳婆抓着匕首坐在地上,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
她失神的目光盯着昏黄的油灯,问周怀轩:“你为什么要打听神将府三房的事?”
“有人要我来找你。”周怀轩淡淡地道。
“有人?那人是不是戴一个赤色面具?面具怪模怪样的,画得花里胡哨的鬼脸?!”徐稳婆猛地抬头,盯着周怀轩猛瞧,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扑过来,跪在周怀轩脚下磕头,连声道:“恩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这人的身形跟她记忆中的恩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周怀轩一怔。
他低头垂眸看了看徐稳婆,心里一动,伸手解开自己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巾,露出那个紫色面具。
同样是花得花里胡哨的鬼脸,但是是紫色的,不是赤色的。
不过,这婆子说是赤色。——赤色?难道不是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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