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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臃肿的大棉袄,腰间挂着几只野兔和大山鸡,冻得青紫的面容,嘴唇煞白,毫无血色,脸上的皮肤粗糙,耳朵和脸上都有冻伤。
再低头,看见她的一双手。
一只手拿着已经熄灭的松枝,另一只手还握着匕首。
可是那双他记忆里温软白嫩的小手上,已经满是红黑的伤痕,夹杂着裂开大口子的冻疮,特别是她的右手虎口处,还有血珠渗出来。
周怀轩眉间一紧,不假思索抓起盛思颜的右手,夺去她手中的匕首,然后俯首贴了上去。
薄唇在她手背上轻轻贴了贴,顺着手背的方向移到她出血的右手虎口处。
他的舌头伸出来,在她的伤口处轻轻舔舐,如同沙漠中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又像是饿了几天几夜的老饕遇到美食,完全不能抗拒,也像情人的吻,炙热中带着缠绵,一遍遍,舍不得放手,来不及言语,吮吸来去,眷恋不已。
盛思颜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被周怀轩的手一抓,更是动弹不得。
她的心里跳得特别厉害。
因为周怀轩吮吸她右手虎口处伤口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像是那一次,她在皇宫里寒潭处被人吸出蛇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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