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怀轩看了她一眼,语气变得淡漠生疏,“不让别人走。”
好吧,这个理由真是言简意赅,也够独够狠……
盛思颜只得“哦”了一声,缩回轿子里面,垂眸抱着小枸杞,忐忑不安地盘算。
一行人从药山上顺着刚铲了雪的小路往下走,后面的人却在一边下山,一边将雪又填回去。
盛思颜琢磨,这样的话,她们住的地方就更难查到了,确实比她们想得还要周到。
……
此时昌远侯府里,昌远侯文贤昌阴沉着脸坐在书房,看着自己面前的告示咬牙切齿。
这张告示,是被人昨晚贴在他们大门口的。
看门的门子听说是神将府的大公子派人贴的,害怕极了,不敢说,更不敢撕下来。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人看见了,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沸沸扬扬,都跑到昌远侯府门前来看热闹。
昌远侯出去上朝的时候才看见门前的“盛况”,转头看见那告示,不由大怒,喝令自己的下人将告示揭下来,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揭。
“侯爷啊!那周小将军说了,谁敢揭,就剁谁的手!”下人们哭天抢地,恨不得磕头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